在英国政治的神圣殿堂里,争取选票的战场已从下议院的辩论席转移到了Instagram上。早在2015年,埃德·米利班德就被#Milifandom运动戴上了花环,这是一场由年轻选民发起的运动,他们视他为“Milibae”。这很迷人,也很病毒式传播,但工党还是输掉了大选。戴维·卡梅伦在胜利后得意地说:“英国和推特不是一回事。”

十年一晃而过,花环已被内容日历取代。工党政府,现在由首相安迪·伯纳姆领导,招募了一支由制片人和摄像师组成的大军,来炮制表情包和政策公告。在上任的第一个月,伯纳姆就在Instagram上发了50多条帖子,包括与财政大臣约翰·希利一起对酒吧小吃进行开创性的排名。因为没有什么比争论“barm cake”是否优于“cob”更能体现“严肃治理”了。

他并非孤例。凯米·巴德诺克对基尔·斯塔默的病毒式抨击、奈杰尔·法拉奇在各大平台上拥有的760万粉丝,以及苏格兰民族党的网络独立大军,都表明“过于沉迷网络”现在是一项工作要求。甚至埃德·戴维的竞选噱头也走红了,证明一个男人从桨板上摔下来也可以成为一种政治策略。

但这种数字狂热真的有效吗?特蕾莎·梅曾用一句“人们不会说‘把标签报纸递给我’”来轻蔑地驳斥社交媒体。如今,部长们身后跟着唐宁街的摄制组,就像真人秀明星一样。这种转变是鲜明的:从丘吉尔的广播到布莱尔的脱口秀沙发,政客们一直在适应。现在是TikTok梯子和Comic Sans字体的脱欧口号。

然而回报却不确定。拥有两百万粉丝的喜剧演员科迪·达勒警告说,选民会看穿政客把社交媒体当作“传播工具”的做法。伯纳姆可能表现得像个“酷酷的代课老师”,但皮尔斯·摩根已经恳求他别再发那些尴尬的视频了。与此同时,绿党的扎克·波兰斯基也尝到了苦头,他接受了随机的Instagram合作,结果被指控煽动针对奈杰尔·法拉奇的暴力。哎呀。

就连专家也持怀疑态度。伦敦大学学院数字言语实验室的艾玛·康诺利表示,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社交媒体能说服选民。但政客们继续追逐那些点赞,因为在内心深处,他们一直想被人喜欢。现在他们可以通过一颗心形按钮即时看到这一点。多么现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