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正式将西洋菜封为蔬菜之王,在其“强力”食物榜单上获得满分100分。希波克拉底会很高兴——他在医院附近种植这种植物用于药用,老普林尼则坚信它能缓解焦虑和咳嗽。几个世纪以来,这种辛辣的叶子被用来治疗从发烧、坏血病到肠道蠕虫和脱发等各种疾病。(对脱发的效果因人而异。)

如今,西洋菜仍然是一种营养丰富的超级食物,富含维生素C、K、A和抗氧化剂。但尽管它历史悠久、营养顶级,却仍陷于烹饪的窠臼——最出名的是作为汤底或二等沙拉配料。它极易腐烂(广泛分销不得不等到铁路出现),而且比味道平淡但更结实的芝麻菜更难找到。西洋菜公司的种植者显然厌倦了这种不尊重,所以他们推出了17道食谱,证明西洋菜不仅仅能悲伤地漂浮在肉汤里。

只有前三道是汤。费莉西蒂·克洛克的传统版本很简单(西洋菜、洋葱、牛奶、奶油、黄油、盐、面粉),并有一个焯水技巧来保持鲜绿色。雷蒙德·布兰克加入了韭葱、土豆和菠菜;玛戈特·亨德森则大胆使用了大蒜、海带高汤和短粒米作为增稠剂。

除了汤,西洋菜还能变得很精致。一道贻贝烩饭使用了同样的冰水技巧来保持菜泥鲜艳。沙拉得到了芥末味的升级:约塔姆·奥托伦吉将其与小扁豆、芦笋和佩科里诺奶酪搭配;约翰·托罗德将其与苹果和切成薄片的鹅肉一起用第戎醋汁拌匀——非常适合剩下的鹅肉,“这种肉有时很难用完。”Love and Lemons将西洋菜与茴香、橙子瓣、马苏里拉奶酪、牛油果和开心果混合。而克莱尔·汤普森的西洋菜、凝脂奶油和草莓沙拉(配以青葱和甜脆坚果碎)听起来像是去野餐路上追尾事故的结果,但甜辣对比显然是故意的。

西洋菜可以代替安吉拉·哈特内特的山羊奶酪挞中的菠菜,或者代替休·费恩利-惠廷斯托尔的泡菜炒土豆中的卷心菜。它可以做成佛罗伦斯·奈特的意大利宽面配的榛子帕尔马干酪香蒜酱,或者汤姆·亨特的另类版本——用大麻籽、橙子和蓝纹奶酪,如此非传统,以至于他把“香蒜酱”打上了引号。

对于冒险者:西洋菜蛋黄酱或酸奶黄瓜酱(配羊肉),或者炸成天妇罗——这种技术最初由夏威夷的日本移民发明,当时西洋菜在日本还不为人知。最后,来自watercress.co.uk的两道甜点:西洋菜冰糕配青苹果、糖和柠檬汁,以及西洋菜香草蛋糕。这基本上是一个普通的香草海绵蛋糕,加入了125克切碎的西洋菜,但不要忽视其强大的健康功效。你可以既吃蛋糕又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