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总统的第二任期带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惊喜:美国公众显然已经对他的经济政策失去了信心。民调显示,独立选民——政治命运反复无常的仲裁者——将他对经济的支持率拉低至仅25%。这与他第一任期时近半数成年人点赞的盛况形成鲜明对比。

哪里出了问题?三件事:通胀顽固地拒绝配合,就业创造停滞不前,以及不平等加剧——特朗普的政策显然偏袒那些拥有游艇的人,而非坐公交的人。最大的罪魁祸首是生活成本。据CNN数据分析师哈里·恩滕称,特朗普在通胀问题上的平均支持率低于反对率42个百分点,而在独立选民中,这一差距高达惊人的负60个百分点。

当特朗普在2025年上任时,通胀实际上正在降温。美联储在2022-2023年将利率从0.25%上调至5.5%,2%的目标近在眼前。但随后特朗普去年四月宣布了百年来最大幅度的关税上调,商品价格应声上涨。进展停滞。随后,由于与伊朗的战争导致油价飙升,3月份通胀率回升至3.3%。更高的运输、化肥和食品成本预计将波及整个经济。

劳动力市场也经历了从2024年强劲增长到停滞的转变。由于关税和人工智能带来的不确定性,企业不愿招聘。失业率没有飙升,但这主要是因为人口老龄化和特朗普的移民打击导致劳动力供应放缓。受打击最严重的是:被解雇的临近退休人员和寻找第一份工作的年轻人。

最后,特朗普的政策变得更加倒退。2025年的减税主要惠及最富有的美国人,而关税以及削减医疗补助和食品券则打击了低收入群体。美联储数据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最富有的1%家庭持有约55万亿美元的资产——大致相当于底层90%家庭的总和。特朗普计划以退税为竞选纲领,但这些好处正被伊朗战争带来的成本飙升所侵蚀。他2027年的预算提案将国防开支从1万亿美元增加到1.5万亿美元,他的论点是:国家在打仗的同时负担不起日托、医疗补助或医疗保险。

大问题:特朗普能在中期选举前扭转公众舆论吗?不太可能。总统受制于经济变化无常——选民在经济好时归功于他们,坏时归咎于他们,无论实际控制力如何。但这一次,通胀上升、招聘放缓和项目削减与特朗普的政策更直接相关。他不愿承认这一点,而他的顾问们缺乏改变方向的魄力。

伊朗战争也无济于事。最好的希望是通过外交手段迅速结束冲突并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但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承认,油价可能要到明年才能降至战前水平。选民可能认为这场战争比拜登混乱的阿富汗撤军更大的政策失误。所以,一场上坡战?更像是穿着人字拖攀爬垂直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