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是这样的。在渴望了十年、经历20小时引产创伤最终紧急产钳助产,生下10磅重的女儿后,作者本以为会涌上强烈的爱意。然而,她感到的只有虚无——彻底的绝望、麻木,以及一种充当抗疲劳兴奋剂的愤怒。
在罗马长大,周围满是圣母圣婴像,她曾确信自己想要个孩子,尽管对真实的婴儿几乎一无所知。自己的家庭史令人沮丧:母亲两岁丧母,一个兄弟姐妹胎死腹中,生育只与悲剧挂钩。然而,一位教母的温暖和新生儿的味道点燃了渴望。
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结了婚,在一次恶毒的小说评论后经历了一次流产。第二次怀孕保住了。但丈夫在孕期基本缺席,全科医生对她的恐惧不以为意(“分娩不是病”),她在超过44周、胎儿出现窘迫后才被引产。分娩是场噩梦;她让丈夫承诺保孩子不保她。
产后,她躺在恢复病房里等待著名的“光环”,却听着其他母亲啜泣。硬膜外麻醉似乎切断了情感通道。第二天她就被赶出医院,带着输血、从肮脏浴室染上的疣,以及“感觉像一束铁丝网”的腹股沟。
她的女儿莱奥诺拉不停地哭。足跟采血测试显示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退——英国每3500名新生儿中有一例——需要每天服用甲状腺素,每三天在大奥蒙德街医院抽血检查。作者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丈夫休了半天陪产假就回去上班了。没人问她感觉如何。
根据2016年NCT研究,多达三分之一的母亲难以建立情感联结。作者对此一无所知。她反复考虑自杀,唯一阻止她的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无母环境中长大所受的苦。然后,产后第七周,有些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