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被The Verge资深混乱记者Liz Lopatto形容为“动物园”的法庭里,马斯克诉奥特曼案以赛博卡车游行的“优雅”展开——每天都有个家伙开着那车,举着“马斯克烂透了”的牌子站在法院外。此案表面上关于埃隆·马斯克声称OpenAI转为营利实体违反了他的慈善信托,最终陪审团认定马斯克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但正如Lopatto所言,真正的故事从来与法律无关;而是两个非常有钱、非常小心眼的男人在公开撒泼。

审判名义上聚焦于OpenAI从非营利转为营利是否让马斯克亏了钱,但证据显示马斯克“反复被告知”每一步——包括微软投资和营利转型。邮件显示他甚至认为当初把OpenAI做成非营利是个错误。最致命的一刻?马斯克孩子的母亲Shivon Zilis作证说她不记得他的捐款有任何附加条件。OpenAI律师抓住机会:“连他孩子的母亲都无法证实他的说法。”哎哟。

但真正的受害者不是马斯克或奥特曼——两人的名声早已“蒙尘”。真正挨刀的是Mira Murati。前OpenAI董事会成员Helen Toner透露,Murati参与了奥特曼被解雇,然后立刻给他发短信“哦不,山姆,情况很糟”——同时观望风向。(Toner指出Murati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风向。)

微软意外成为庭审英雄,Satya Nadella扮演了全场最冷静的黄瓜。他的邮件平淡无奇,最劲爆的一句是:“我们不想成为IBM,让他们当微软。”交叉询问时,微软律师只会问:“微软在场吗?Satya Nadella在场吗?微软有人知道这事吗?没有问题了,法官大人。”Lopatto说,这“每次都是完美的笑点”。

然后是那个驴奖杯——一个驴屁股形状的参与奖,刻着“为了AI安全,永远别停止当个驴蛋”。它被颁给一位AI安全研究员,因为马斯克在一次问答中骂他是驴蛋。颁发者之一?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当然是他。

最终,这场审判揭示了大家早已心知肚明的事:AI行业的顶尖头脑是一群情感不成熟的人,分不清虚构与现实(多名证人声称他们从小梦想AI,Lopatto指出“这很蠢,因为那是虚构的”)。接下来呢?马斯克扬言要上诉,OpenAI将继续向显然不在乎可信度的人销售Codex。但最大收获,据Lopatto说:“Grok很烂。”即使蒸馏了所有人的模型。这可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