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mate 2026年7月31日 The Guardian Europe 萤火虫搜寻失败,但夜视能力赢得夜晚 一次黄昏时分的萤火虫搜寻以失败告终,却揭示了夜视能力的奇妙之处,证明有时真正的宝藏是我们一路走来视网膜的适应。 0 0 分享 X / Twitter LinkedIn 复制链接 Image: The Guardian Europe 七月正蹒跚着走向尾声:疲惫不堪,热得发昏,急需一杯冷饮。这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七月之一,却仍不见雨的踪影。镇民们变得昼伏夜出:黎明前遛狗,日落后才敢出门。 对植物和树木来说,这是糟糕的一年——大家都在拼命给花园浇水,维持生机。但对惠灵顿的野生动物来说,这是非凡的一年:我们看到了鱼鹰、河狸——现在还有萤火虫?这会不会是议会开放空间团队采取了更友好的生态措施?是不是得益于“惠灵顿转型小镇”志愿者园丁们提升生物多样性的努力?还是说,这么多物种(包括我们人类)都在迁移——被季节变迁和极端天气弄得迷失方向、流离失所,正忙着适应? 从我家步行10分钟就能到朗福斯农场,那是一个约有500栋千篇一律房屋的新建小区。十多年前,开发商在小区边缘和铁路线之间挖了两个蓄水池,萤火虫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我沿着修剪过的小路前行,两旁高高的草丛被晒得发白,毛茸茸的蒲公英种子随风飘散。干枯的树叶在脚下沙沙作响。不时能看到小树在挣扎,有的已经枯死,被绑在木桩上,枝干在天空的映衬下形成剪影。水池已经缩成了泥泞的小水洼,绿头鸭在争抢空间,准备过夜。一小群椋鸟在头顶盘旋,欢快地写着天空之字,然后像水冲进下水道一样,一口扎进黑暗的芦苇丛。 我静静地站着,搜寻萤火虫:雌性甲虫的生物荧光可以像LED灯一样明亮。还没有——或者那是……不,只是一片苍白的叶子捕捉着最后一丝光线。随着瞳孔放大,我的注意力似乎也扩展了。这是视网膜上的视杆细胞取代视锥细胞,暗视觉(即夜视)开始发挥作用。颜色褪去,世界在余光中羞涩地显现。物体在暮色中闪烁,在黄昏中眨眼:在这城镇边缘,一切都是昏暗与炫目。那么,我找到萤火虫了吗?没有,亲爱的读者,我没有——但这次搜寻在我夜间的脑海中拨动了开关,点亮了其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