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罗宾斯本周在下议院上演了一场教科书式的公务员诡辩表演,证明《是,大臣》不只是一部讽刺剧——它简直是培训手册。基尔·斯塔默做出了连汉弗莱爵士都会骄傲的操作:他解雇了罗宾斯——外交部常务秘书——原因是没有告知他彼得·曼德尔森未能通过美国大使的政审。但罗宾斯在外交事务特别委员会面前,施展了那种连玛格丽特·撒切尔最爱的节目都会脸红的语言体操:“我被告知——让我精确一点——英国安全审查倾向于建议反对,但承认这是一个边缘案例。”内阁大臣们出来后直挠头,质疑首相的判断力。
前保守党监狱部长安·威德库姆,像一位老练的戏剧评论家一样在旁观,看到了她自己与迈克尔·霍华德时代的冲突的相似之处。1997年,杰里米·帕克斯曼在《新闻之夜》上问了霍华德同一个问题12次:“你威胁要否决他吗?”这个“他”是监狱管理局局长德里克·刘易斯,整个事件以威德库姆指责霍华德“身上有某种黑夜的东西”告终。霍华德的支持者反击称刘易斯用鲜花和巧克力“追求”威德库姆——她以标志性的风格否认:“他连一片花瓣都没送过我——而且以我的体型,没有朋友会给我买花。”威德库姆对斯塔默的警告是:高级公务员知道尸体埋在哪里,公众讨厌替罪羊,解雇他们会招来很少有好结果的审查。
布莱尔时代提供了自己的警示故事。马丁·西克斯史密斯在交通大臣斯蒂芬·拜尔斯宣布辞职(而他实际上并未辞职)后获得了25万英镑的赔偿(今天约50万英镑)。还有大卫·凯利,政府科学家,在BBC关于伊拉克情报“添油加醋”的报道后,其身份被国防部确认。在一次折磨人的委员会听证会上,一名议员指责他是“炮灰”和“替罪羊”,两天后凯利自杀。前委员会主席唐纳德·安德森指出,该议员刚从伊拉克旅行回来,脑子里全是“炮灰”——“这不是要贬低大卫·凯利”——但伤害已经造成。
伊万·罗杰斯,在英国脱欧过渡警告被泄露后辞去英国驻欧盟大使职务,他说斯塔默急于把罗宾斯扔下悬崖,应该让任何相信公正公务员制度的人感到担忧。罗杰斯认为,这种趋势始于布莱尔想要“真正的信徒”,而脱欧则给政治化加了一把火。前内政部常务秘书菲利普·拉特南,在成为普里蒂·帕特尔助手“恶毒且有组织的运动”的目标后起诉了政府,他指出媒体周期是罪魁祸首:“罗宾斯案中所有这些混乱本可以避免,如果最初的担忧被唐宁街妥善处理的话。相反,它螺旋式上升——对媒体有利,但对其他所有人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