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推动英国政府禁止塑料餐具和聚苯乙烯外卖包装、超市禁止塑料棉签的十年 activism 之后,娜塔莎理所当然地精疲力竭了。

于是2022年,搬到布里斯托附近的克利夫登后,她开始坐在公寓后面的一棵橡树下。不是什么田园诗般的偏远橡树——只是城市山丘上一棵孤零零的树,周围是草地。但它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倦怠期,她有了一个“有点疯狂的想法”:从2023年冬至开始,每天在同一棵树下冥想,坚持一年。头几个月“沉重而阴郁”,多雨、风暴、狂风。她带了一块羊皮垫着坐,有时还带个热水袋。“树下没什么动静,”她回忆道,想到要坐一整年,她感到畏惧。但她坚持了下来。

她会先静坐10分钟,环顾四周,然后闭眼冥想20-30分钟,回家后记笔记、写诗。她说冬天的诗“相当内省”。

春天带来了希望。当水仙花终于在树下绽放时,感觉像是一场庆祝——但两周后,它们就谢了。“它们酝酿了50周;这让我对生命的短暂充满敬畏,”她说。然后勿忘我来了,荒芜的草地变成了生机勃勃的色彩海洋。毛茛一夜之间出现;蟋蟀开始鸣叫;有一天她听到一种新的鸟鸣,心想:“啊,雨燕来了。”静坐磨练了她的感官。她“大多数日子都容光焕发”地回家。

到了夏天,草地似乎休息了——但她没有。她仍在工作、做音乐、写诗,把自己累得半死。她意识到自己需要像大自然那样:慢下来。这需要努力,但很有必要。

在树下,一切都更平静了。她的冥想更清晰。有一次,她睁开眼看到一只鹿在她面前——直到一只狗跑过,鹿跑开了。

她的身心健康改善了。背痛消失了。平和与敬畏感飙升。她体验到了童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快乐,并重新发现了玩心。与橡树共处也改变了她对时间的看法:她变得更有耐心,更相信自然的节奏。

在夏末的一天,雨燕异常活跃——开了一场“尖叫派对”。第二天它们就消失了,仿佛在宣告离别。秋天,风起叶落。

最后一天,2024年冬至,她带着吉他,唱了一首歌感谢这棵树提供了一年的庇护。挑战完成,她重获韧性——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旅行、探亲了。

“大自然知道你需要什么,并且随时准备给予——你只需要安静下来去接收,”她说。她现在仍然经常去看那棵树,不过她承认下雨天往往会跳过。